/韋瓊
採訪之前我可從沒想到永邦原來長這個樣子。
因爲他之前幾乎沒有好好在媒體上出現過,也沒有出過寫真。總而言之,他對於歌迷或者聽者來說是一個謎,是一個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只有聲音和音樂的謎。
早就聽聞他個性陰鬱,不愛言語,爲人低調,以爲他准是長髮遮眼的文藝青年形象,所以被這個長得像劉青雲的健康年輕人嚇了一跳。我用眼神求證了一下身邊的主編,得到肯定的回答。我的天,這就是那個唱讓無數人心碎的《威尼斯的淚》的永邦嗎?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陰鬱青年嗎?可是他明明一副健康開朗得讓人不由自主想靠近的樣子啊!
所以,別被他的音樂騙了,別被他的聲音騙了。請聽聲音背後的人靜靜敍述他心愛的音樂旅程。
 
(世=《世界電影之窗》 永=永邦
 
我沒有消失。
 
世:最近網上出現了許多關於你的消息,用得最多的句子就是:永邦終於回來了。你離開歌壇多久了?這次複出是不是出新唱片了?
永:(笑)是啊。我出了新唱片。距離我上一次發片已經有四年多的時間了。
世:爲什麽離開這麽久呢?這幾年你在做些什麽?
永:其實我也沒有真的離開歌壇啦!這幾年,我主要是做一些幕後的工作,因爲我自己有家藝人公司,簽了些新人,比如曹格、翼勢力等等。那我要幫他們包裝啊,製作唱片啊,宣傳啊等等,我不能簽了別人就把別人晾在那裏不管嘛。而且對於我自己的音樂,我也想多積累些沈澱些,做前兩張專輯的時候,我覺得太累了,被掏空了一樣。所以選擇了別的方式來對待音樂。只是大家都覺得我好像消失了(笑)。
世:你的第二張專輯是翻唱版嗎?這個想法是出自你自己的意願還是唱片公司的意思?
永:當然有唱片公司的意思啦。但我還是基本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的,都是些我自己喜歡的老歌。比如重新編曲張國榮《追》的那首國語版《一追再追》,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首歌。這張專輯裏這首歌分別有國語版和粵語版的。兩首的編曲都不一樣,粵語版是純鋼琴的。你知道嗎?當時我錄這首歌的時候,完全沈浸在裏面拔不出來了,我開口一唱,眼前就浮現出關於張國榮的一生。其實決定錄的時候,張國榮還沒有去世。可我錄的時候,便傳來了這個消息。所以當時百感交集。其實做這張唱片的主要目的,是讓現在的年輕人聽聽這些很好的老歌,因爲這些歌不屬於他們這個年代,卻這麽好,我只是想讓更多的人去聽去感受。
 
新的專輯是一面鏡子。
 
世:能談談你的新專輯嗎?還是以你的招牌情歌爲主嗎?
永:(說到新專輯他頓時眼前一亮,開始手舞足蹈)我這張專輯的曲風比較多樣化,只有4首是情歌,其他有R&b風格、rap風格等等,我不是只會唱情歌的哦。
世:那整張唱片的主題是關於什麽的?
永:當然還是關於愛情的。因爲愛情是一個太美好又太殘酷,太遙遠卻又會真切地發生在每個人身上的事。比如說,不可能每個人都會去做特工,可是每個人都會談戀愛啊。我這張專輯其實是想告訴聽歌的每個人,愛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也許並非表面看來和你所認爲的那樣。
世:能說得更詳細些嗎?
永:我說其中的兩個故事給你聽。有一個故事是說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分手,男生接受不了,就一直跟蹤這個女生,他去她去過的餐廳喝完她沒喝完的咖啡,去她去過的酒吧抽完她沒抽完的香煙。他一直做著這些事情,像瘋了一樣。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女生和另外一個男生在一起,他徹底崩潰了,甚至去哀求那個男生讓他變成他。這個故事你聽著可能會有一種很悲傷的感覺,但是也許你會很清醒地意識到:在愛情裏面,自己是不是也愛得失去了自我呢?
還有一個故事是說,一個女孩子,只有17歲,懷孕了,她父母很生氣,說她不要臉,讓她滾,於是她滾到男朋友家裏,男朋友的父母更覺得她厚顔無恥,也讓她滾。可是她沒有地方再滾了,她覺得自己只能選擇墮胎或者自殺。在她跳下去的瞬間,她突然醒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毫髮無傷,只是場噩夢。通過這個故事我想告訴聽歌的人:既然知道結局如何,當初又何必讓事情無法收拾呢?
世:我明白了,其實你的這張專輯更像一面鏡子,讓愛著的人清楚看見自己的錯誤和傷痛。
永:(笑)對,就是這個意思。這張專輯的故事性很強,加入了很多現實的因素。我不想無病呻吟。
 
艾爾·帕西諾是我的偶像。
 
世:你除了給自己寫歌,給別人寫歌,還爲電視劇《愛在離別時》配樂。爲電視劇配樂感覺如何?
永:其實做唱片和配樂,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講究的都是整體感覺。其實給電視劇配樂挺辛苦的,我要把這部電視劇看完,22集哦。然後要去思考人物的喜怒哀樂心理活動,還有每個場景應該配什麽音樂,很多時候其實我也把握不准,就經常問導演。
世:有想過給電影配樂嗎?
永:有啊有啊!現在好幾個電影公司都和我談電影配樂的工作,但是我沒有表態,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笑)。因爲我現在還沒有碰到特別讓我心動的劇本,因爲我已經爲愛情電視劇配過樂了,我覺得爲電影配樂是個很好的機會,但是我只想做一部恐怖片或者黑社會題材的片子,不想再做愛情電影配樂了。因爲我覺得對於恐怖片來說,音樂的作用非常非常大,可以極度渲染效果,我覺得非常有意思,也希望有這個機會。
世:那你自己喜歡看什麽電影?(沒辦法,職業病發作,即使是音樂人也忍不住問起電影)
永:我的偶像是艾爾·帕西諾,他的電影我幾乎都看過,我甚至會像追星族一樣狂熱地去瞭解他的生活。我喜歡他所塑造的邊緣人物形象,比如《忠奸人》。他的那部《魔鬼代言人》,許多臺詞我都可以背下來。(開始得意地表演。)
 
以前我選擇愛情,現在我選事業。
 
世:你是什麽星座的?
永:(笑)巨蟹啊。很極端哦。而且很隨遇而安,不喜歡和別人爭什麽搶什麽。但是偏偏我身處的環境有許多的競爭,甚至我的好朋友都千方百計地保密自己的作品,然後打探我的。我實在很不明白爲什麽要這樣,難道不累嗎?
世:既然你並不喜歡娛樂圈的喧鬧,但你畢竟是這個圈內的一員。你覺得娛樂圈可以給你帶來什麽呢?
永:帶給我什麽啊?我覺得就是帶給我可以留作紀念的東西,無論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很多年之後,當我看到自己現在做的唱片,想起現在支援我的人,我會覺得很真實,我會覺得沒有白過。
世:我看過你以前的一次採訪,有個問題是:事業、愛情兩難的時候,你選什麽?那時你的回答是愛情。現在你的答案有變化嗎?
永:有。我現在會選事業。因爲我曾經有過一段非常刻骨銘心的愛情,那時候很年輕,我以爲愛情就是一切,放下一切去追求愛情,可是我發現,當我只剩下愛情的時候,其實等於什麽都沒有了,因爲我發現其實我什麽都無法給她,我沒有辦法去維繫沒有基礎的愛情。所以後來我明白了,兩個人之間光有愛情是不夠的,首先要有物質基礎。這時我突然意識到事業是多麽重要。
世:看來你是個對愛情很執著的人。
永:對啊,我看你也是執著的人啊(笑)。我覺得現在執著的人已經很少很少,整個社會都很浮躁,如果一次戀愛隨隨便便不認真不負責,那麽以後的兩次三次還是會這樣的。有什麽意思呢?
世:如果當時不是季中平老師帶你入行,你覺得你的人生會按照現在的路來走嗎?
永:其實我走的路倒不會有很大的差別,因爲我一直都在幕後做音樂,當時已經有別人說可以帶我入行,只是後來我跟了季中平老師而已。其實我走到台前,真的不想讓大家記住我的樣子,而是僅僅聽我聲音就夠了。所以做第一張專輯時我就和製作人說:可以唱,但不能出現。第二張的時候,出現了一點點;第三張的時候,全都出現了,然後被徹底推到所有人面前。其實我現在面對鏡頭已經不太緊張了,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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