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銳:各位網友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謝各位依然守候在V.SOHU.COM收看在線直播,現在進行的是明星在線,接下來到訪的這位嘉賓,我先說一下歌曲《一追再追》、《野百合也有春天》、《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你們一定知道今天到訪的嘉賓是永邦,歡迎你。
 
永邦:大家好,我是永邦。
黃銳:永邦這次到北京來,算是你在正式有新專輯之前的一次預熱。
永邦:對,算是一次熱身。因爲早期的時間比較少來內地,現在大部分的時間調整向內地發展。
黃銳:剛才私下聊天,會有自己的公司。
永邦:在這裏發展一些音樂,做一些音樂有關的培養新人一些工作這樣子。
黃銳:講到音樂方面,我們應該回到最初認識永邦的時候,我們聽過你很多翻唱的經典歌曲,也有你自己創作的一些歌曲。除了我小唱的那首歌之外還有一些歌曲之外,還翻唱過哪些歌曲或者現在馬上回憶起來有印象的。
永邦:我記得剛開始第一張專輯有一首《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
黃銳:剛才唱得怎麽樣?
永邦:唱得很準。之前《你是我最深愛的人》、《威尼斯的淚》這些歌都我蠻喜歡的,翻唱不是特別要怎麽怎麽樣,只是翻唱想把以前的一些好歌現在重回來帶給人家聽這樣子。
黃銳:我剛才在唱《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還有你剛剛提到的《你是我最深愛的人》,我覺得這兩首歌蠻像的,你會不會覺得?哪首歌裏面的MV裏面有任達華
永邦: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
黃銳:你會不會覺得有點像?
永邦:對。都是在副歌唱得比較高。
黃銳:在KTV裏面這首歌不會輕易點。
永邦:不難。
黃銳:兩個小時嗓子開了之後再選擇比較合適,會不會覺得翻唱歌曲會是歌手讓自己成名比較好的捷徑?
永邦:我倒不覺得,歌手還是要唱自己的作品或者唱一些人家寫給你的新歌比較好。翻唱可能就是歌手本身自己很喜歡一首歌,比如《夜上海》很舊的歌,我很想翻唱它,可能會在專輯裏面的一首,對它有感覺才會翻唱。
黃銳:我覺得一個歌手特別是一個專業歌手翻唱別人以前唱過的歌曲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永邦:對,以前人家唱過證明人家已經把這首歌唱紅了,你再唱這首歌的時候把它唱爛掉怎麽辦,你會有個感覺一定不能把人家的東西唱壞,要很負責任,但是又不能太像。你要一直想辦法把之前那一輪唱的版本忘掉,在編曲上面,比如《野百合也有春天》,之前是一把吉他,我用弦樂,用很大的弦樂,鼓打得很重,用很撕吼的聲音去唱。
黃銳:翻唱歌曲對於歌手來說還是一次再創作,應該可以這樣講吧?
永邦:翻唱也可以算是重新,除非我們音樂都一樣,音樂都一樣有點模仿,如果把整個音樂重編的時候可能有一種新的生命,你唱的時候有一種新鮮感,有一種像是唱一首新歌的感覺。
黃銳:老歌新唱的感覺。我們知道你最開始出道的時候還不是以翻唱爲主。
永邦:剛開始第一張專輯我寫了一首歌叫做《你是我最深愛的人》,那時候唱片公司覺得還不錯,問我要不要做唱片,我就試試看。後來試試看之後,問你要不要再寫第二張,後來寫了《威尼斯的淚》,他們覺得你唱兩張了,可是我身邊很多好朋友一直跟我講,你要不要唱《一追再追》,唱這個唱那個,要不要直接來一張完全翻唱的專輯這樣子。當時公司也說好,我們玩玩看,試試看,結果就做了一張。
黃銳:等於這個想法還是身邊的朋友和公司給你建議,之前還是想走創作歌手的道路?
永邦:其實創作歌手倒不一定,很喜歡走創作歌手,但是不排除,因爲我自己也是一個歌手嘛,不排除唱別人的東西。唱自己寫的東西覺得很有意思,唱別人的歌也覺得很好玩,兩者都喜歡。
黃銳:《一追再追》這首歌曲,我們知道張國榮的聲音很有特點,你自己怎麽把握這首歌曲?
永邦:其實我唱這首歌,我唱翻唱歌曲裏面模仿得最像的,因爲我沒辦法不去模仿。當時張國榮大哥有一條新聞,他過世了,我在錄音室裏面無法開心唱這首歌曲,我腦海裏面完全是他的樣子。因爲我很崇拜他,所以想到這個人很厲害,一直以來很厲害,突然之間在身邊不見了,可是在電視裏面看到他,很感慨,所以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想著張國榮大哥,這首歌我模仿他。
黃銳:張國榮聲音的特點在哪兒?
永邦:他的那種低沈的感覺。
黃銳:而且你唱粵語。
永邦:我唱兩個版,粵語版和中文版,粵語版是純鋼琴的,中文版有人重新填詞,感覺他的生命一追再追這樣子,所以做了一個中文版。
黃銳:可不可以在現場模仿稍微長一點的《一追再追》。
永邦:試試看吧,因爲太久沒唱。
 
黃銳:這首歌的處理方式很靠近他的感覺。
永邦:可以用不一樣的方式來處理,還是考慮不這樣做,這個人是我的偶像,我應該尊重他的作品。
黃銳:剛才講過翻唱別人的歌,除了模仿,因爲這首歌有特別的意義所以在模仿。唱別人的歌,原創的特點在歌曲裏面是不是一個特點?
永邦:唱別人歌的時候,因爲哪些人還在,所以感覺唱張震嶽的《秘密》,我可能跟他的反差就很大,把它變成R&B版,可能裏面有RAP改了很多,那個感覺改了很多。比如唱一些《雙手的溫柔》江美琪的歌,我把它當成比較男生雙手的溫柔這樣去唱。
黃銳:男生唱女生歌的時候,是不是處理上完全不一樣?
永邦:男生唱女生歌的時候會整個會變溫柔一點。
黃銳:會不會擔心唱這首歌曲讓自己的聲線得不到最好的發揮?
永邦:應該不會吧,我會在錄音的時候把麥調得特別小聲,收音的時候特別小聲,我要把嘴巴很貼著麥來唱,我很不用力去唱,可能收到我的聲音是比較柔一點的。
黃銳:輕輕碰到話筒上收到的聲音比較柔,這是一個方法,大家以後可以嘗試一下,是不是男生唱女生的歌在KTV裏面把話筒調小一點。
永邦:KTV跟錄音室比較不一樣。
黃銳:我們之前提到的張學友、羅大佑、杜德偉、陶吉吉等等,可不可以總結一下這些人的特點。
永邦:這些人翻唱這些人的歌曲,想把每個年代好聽的歌曲留下來給別人以,因爲他們每一個人代表一個年代,陶吉吉代表了R&B的開始,張學友代表80年代那種情歌,張學友那種聲音每個人都想去模仿。
黃銳:模仿得出來嗎張學友的聲音?
永邦:一點點吧。
黃銳:試試看。
永邦:現在嗎?
黃銳:現在《吻別》吧。
 
黃銳:模仿是需要功力的,還是能看到張學友的影子,那種聲音的處理方法,特別是尾音往裏收。
永邦:模仿得太多,到我們唱的時候可能跳不出來。
黃銳:羅大佑呢?大家對他的聲音識別度特別高。
 
黃銳:一般會挑什麽樣的歌曲翻唱,翻唱應該也不是隨便什麽歌都能翻唱的。
永邦:挑我很尊重的前輩們,因爲比如說羅大佑好了,他是我一個很尊敬的創作大師,是一個新的開始,那時候聽的時候,怎麽那麽厲害。長大之後覺得如果我可以翻唱他的歌曲是很幸福的,也希望現在的年輕朋友沒聽過這首歌他又可以聽到這首歌。
黃銳:有沒有你翻唱羅大佑老師的歌曲,翻唱之後拿給他聽,或者他跟你說這首歌你唱得很有意思。
永邦:不大敢。
黃銳:爲什麽?
永邦:我有跟李宗盛大哥聽過,他覺得唱得還不錯。潘越雲大姐在台後面碰到他,知道我翻唱她的歌。
黃銳:先對前輩的時候會不會很緊張?
永邦:會,他們會怎麽樣子對我。後來因爲沒有把他們的東西弄壞,沒有怎麽樣子。
黃銳:那就是認可了。有沒有在翻唱歌曲的過程當中讓自己覺得有困難?
永邦:困難可能就是聲音吧,比如張學友的歌最難去換,因爲他的唱法已經很深入人心了,那個抖音的感覺,我們要完全把它換過來,我覺得那個又有點難度。可是換的太誇張又不行,因爲是一首情歌。所以一定要一邊不能模仿,一邊不能夠太離譜,可是一邊又要很多感情放進去。所以我覺得那個難度就在於這裏了。
黃銳:你再處理的這個過程是不是你自己學習的過程?
永邦:對。因爲我自己創作,比較敏感的地方,這首歌創作人寫的時候他的心情大概是怎樣的,我會單單在編曲方面加一些不同的感覺進去。
黃銳:別人講剛開始模仿是學習的第一步,你是怎麽看待模仿這件事情的?
永邦:當然每個人剛開始都會模仿一些,可是到後面應該不用模仿太多,除非說真的是一直在模仿一個明星或者是誰,如果是自己當歌手的話,要有自己的創作或者要有自己歌唱的獨特感。
黃銳:你自己翻唱的專輯出來之後,在社會上或者在歌迷心中的反響很好,那時候會不會覺得自己開始紅了?有沒有這種感覺?
永邦:紅不紅還好吧。
黃銳:至少大家在KTV裏面選擇一些歌曲會選擇永邦。
永邦:進KTV很多朋友點我的一些歌曲,可是紅不紅對我來講其實還好。
黃銳:你怎麽看待紅和不紅的問題?你有紅和不紅這樣的概念嗎?
永邦:其實沒怎麽樣了,今天可能我一直在電視上曝光,我的知名度比較高一點,可能有一段時間我一不出現,一兩年不出現可能衆人會忘記我多一點。
黃銳:這種心態有助於自己在娛樂圈或者在歌唱事業領域很好地發展,你個人怎麽看待翻唱這件事情?
永邦:翻唱我覺得現在應該有很多人翻唱,甚至有一些惡搞那種。
黃銳:惡搞是網路上出現的情況,但是在常規歌手裏面自己作爲專業歌手怎麽看待翻唱這種事情?
永邦:專業歌手比較少會翻唱,可能要翻唱的話一張專輯裏面唱一首到兩首就好了,其他都要是新歌。因爲每個人翻唱的話就沒有新歌。
黃銳:以前很大膽做了個人的翻唱專輯?
永邦:我只是做了一張而已,不會想做很多張翻唱專輯,一張保留下來,因爲我是一個創作人嘛,至少我這一生中有一張是唱別人的歌,而不是全部唱自己的歌。
黃銳:對於原創歌曲來講,唱別人的歌會不會覺得利用別的歌手的知名度讓自己迅速成名,有沒有聽到這樣的聲音?
永邦:還沒有,要把別人的歌唱得好的話沒那麽容易。可能我挑的一些歌曲可能是已經很多年前的了,過的時間很久遠了,可能十多年前了,年輕人已經沒聽過這首歌,年輕人一聽可能覺得是新歌。
黃銳:這是一個方法,剛才我們還聊到現在有一種形式就是惡搞,在網路上的惡搞。有沒有聽說過後舍男孩?模仿後街男孩,自己在鏡頭上做各種動作,放到網路上供大家取樂。
永邦:這個好玩,還不錯。如果做這個東西要很多勇氣,還蠻有創意的。
黃銳:不屬於你翻唱的範疇之內?
永邦:比較不屬於。
黃銳:有沒有在網路上聽到別人的歌曲,網友自己創作的歌曲放到網路上。
永邦:有的。我有一些朋友把他們創作的東西給我聽,我經常會收到很多。
黃銳:你怎麽看待網路上的創作歌曲,你怎麽看待這種現象?
永邦:網路很不錯,因爲它是一個無國界的,從新加坡也好,馬來西亞也好,都可以聽得到網路歌曲。好的地方是今天我幾時上網都可以聽得到你的東西,不像我們看電視只有這個時間才能看得到,網路上永遠可以聽得到,有好的不好的人家都會給你建議。
黃銳:現在一些歌手選擇網路做自己的發佈,你會選擇這樣做嗎?
永邦:會做部分吧,全部在網路部大可能,一部分會做網路做。
黃銳:網路對於傳統歌手來說意味著什麽?很多新歌手從網路上産生,在內地有很多網路歌手很有名。
永邦:我覺得會,因爲上網的人越來越多,在網上聽歌的人越來越多,我覺得一定會成爲以後的趨勢。
黃銳:你覺得他們的音樂品質OK嗎
永邦:要看歌曲了,有一些歌曲很好,有一些歌曲不好。
黃銳:會不會從網路上搜集,做起來他們有條件限制,但是音樂本身比較好,條件限制不能讓這首歌曲有比較好的品質,會不會把這首歌拿過來自己創作,重新包裝之類?
永邦:自己創作倒不會,因爲那是別人的東西,我可能會找這個創作人跟他坐下來談,有什麽問題,這個地方要改,可能坐下來一起改,可以的話坐下來一起改。
黃銳: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以後常駐在北京內地的話,這種機會會很多。
永邦:希望內地的朋友有多點時間或者有一些好的作品可以寄給我,或者寄到shaunsgirl@oriental—sky.com
黃銳:這是你們要做的活動,這個活動是長期的嗎?
永邦:對。我想在這裏找一個女生跟我合唱,因爲我的下一張專輯要出來了,大概八月份要出來。
黃銳:會是大的選秀活動嗎?
永邦:不會,通過朋友通過網站或者通過上媒體通告的時候會提起,我坐巴士的時候看到一個女生感覺很樸素很乾淨或者我很喜歡的那種感覺。
黃銳:萬一她不會唱歌怎麽辦?
永邦:那就找別人了。
黃銳:你是喜歡比較乾淨的……
永邦:不一定,有兩種。一種是很文靜很乖,普通大衆。另外一種是很凶,挺野蠻的那種。我在北京的一個購物中心看到一些女生殺價,太厲害了。那種也好,那種她們代表了現在女生的感覺。就是這兩種而已。
黃銳:你現在在戀愛嗎?
永邦:現在沒有在戀愛,不算。
黃銳:有好感的女孩?
永邦:有。我每次飛來飛去,有時候會遇到一些覺得還不錯的女生,可是有時候只有一下子的認識。
黃銳:老是飛來飛去沒有時間坐下來聊。
永邦:比較難,認識一個人,我昨天認識她,可是我明天又要飛走了,沒有辦法久。
黃銳:這個會成爲你寫歌的素材嗎?
永邦:會。可能有時候覺得很想要去發展這個事情,可是因爲自己的時間、自己的能力不到,所以就不能做這個事情。所以有一點遺憾。
黃銳:現在很多女孩還有一些男生想借助選秀活動可以實現自己唱歌的夢想,他們在上面唱歌,感覺還是翻唱特別多,唱別人的歌比較多,因爲比賽,有可能只唱別人的歌曲。你怎麽看男生、女生利用這種方式來實現夢想?這是好的方法嗎?
永邦:通過比賽的話,當然比賽只能夠唱別人的歌,比賽要唱自己的歌應該會比較吃虧,因爲沒有製作,沒有自己的音樂在,可能只有一把琴跟吉他,可能比較吃虧一點。可能比賽過後要唱自己的歌,如果比賽過後還是一直在唱別人的歌,唱自己的東西比較好。
黃銳:你出道之前有沒有參加過什麽比賽?
永邦:從來沒參加過比賽。
黃銳:怎麽入到這一行的?
永邦:我以前是幕後寫歌,唱片公司問我要不要錄一個DEMO來聽,我就把DEMO寫了寄過去。寄過去之後他們說要不要做唱片這樣。
黃銳:我們知道有一段時間將近兩年時間沒有看到你,不知道永邦去哪里幹了什麽,那兩年時間在幹嗎,一點消息都沒有。
永邦:我之前做《威尼斯的淚》的宣傳,到了很多地方認識了很多人,那時候歌迷很多,我就在馬來西亞一個地方有一個人說他很想我把他帶入娛樂圈,剛開始通過朋友拿來一張CD給我聽,我就覺得這個人好像還不錯,聲音還不錯,後來在宣傳期間我遇到很多這樣的人找我,可不可以幫助他進入這個圈子。
黃銳:你就答應人家了嗎?
永邦:對,答應人家了。
黃銳:怎麽那麽快答應?
永邦:那個答應變成實現它,不實現的話人家在等會辛苦,我先把歌手的工作放下來,然後到幕後去幫他們做這些事情,我簽了大概四個藝人,一個男生曹格,一個是翼勢力現在已經發片,還有兩個今年發片。當我把他們的東西做完的時候,應該是時候回到熒幕上,回到臺上跟歌迷見面。大家在網上一直在傳,你在哪里,我有一群很忠實的歌迷,有時候我生日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寄一些生日快樂什麽的,兩年夠了。
黃銳:現在複出萬一有人要你帶他入行怎麽辦?
永邦:如果有人找我的話,我還會答應的,如果覺得他們還不錯的話,會答應他們。我一年做一個我覺得就夠了。
黃銳:那時候兩年有四個人,而且要不停給他們寫歌,還要量身打造,曹格就是從四個人當中的四分之一,其中一個。
永邦:曹格是自己寫歌曲,可是他唱歌唱得很好,他的聲線很特別。其他三個是一個組合,很會跳舞,還有一男一女這樣。
黃銳:曹格就是把DEMO寄給你要你帶他入行的那個人。
永邦:對,在馬來西亞的時候,他就很想見我,結果我們碰面了,我覺得這個人很會唱歌,如果不把他帶進娛樂圈的話很可惜,所以我就這樣做了。
黃銳:現在在KTV裏面除了他自己的專輯之外還跟光良唱的那首歌點唱率很高,你也參與其中嗎?
永邦:沒有,曹格可以獨當一面做一個歌手或者一個創作人,我覺得不應該插手,我只是他的一個橋梁。
黃銳:他算是你的一個學生,你怎麽看他?
永邦:很好啊,跟我一樣,很感性的一個人,對音樂很執著,性格也不錯。
黃銳:什麽樣的人具備什麽樣的條件才能成爲歌手,才能成爲你的學生?
永邦:其實我沒有資格收學生,我只是跟大家交朋友。他可能要有一份企圖心,因爲很苦,剛開始的事情很難弄,今天簽了一個歌手,他的心理很忐忑不安,不一定說你很能唱就有用。很能唱的人很多,怎麽很能唱又很特別,這個特色出來要跟人家不一樣。這個特色就是要靠時間來找,做音樂很快很容易,大概一下子就做了,可是找到這個個人的特色卻很難。
黃銳:你在幫他們找他們的特色?
永邦:對,在旁邊輔助。
黃銳:不停唱歌不停練歌還是怎樣?
永邦:我看到的這個人我可能會看到他三年後會怎麽樣。
黃銳:你會看到他三年以後怎麽樣?
永邦:猜測啦。或者猜測這個樂壇三年後缺少什麽,這種風氣已經很多了,可能兩年後他需要一個新的進來,就是這樣子。
黃銳:曹格聽到他的聲音覺得他是三年之後需要的,看到他的前程了。
永邦:對。我覺得他應該很短的時間就可以有自己的天地。
黃銳:因爲他聲音很具特點,識別度很高。成爲你的學生需要具備什麽樣的條件?勇敢地跟你說要寄一個DEMO給你。
永邦:寄一個DEMO給我,要有耐性,因爲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一開始簽約或者碰到面,我幫你直接當歌手,沒有那麽快,要有一段時間。另外自己的聲音要很獨特,還是那份企圖心,你要做這個就要全力去做這個事情。
黃銳:這次來北京以後可能也會有自己的公司,以後這方面跟喜歡唱歌人的交流機會會越來越多。
永邦:應該會,我很想大部分的時間在這裏,因爲人在這裏嘛,總會遇到一些很有才華的朋友。我相信如果很感動到我的話,我應該會和大家一起合作,看看可以幫到他們什麽。
黃銳:這次自己重回歌壇,也要帶來自己最新的一張專輯,這張專輯應該是全創作的?
永邦:對,這張專輯全創作,下個月會有一首單曲,這個單曲是不賣的,是送的,叫《愛在離別時》。這個是韓國一個朋友寫的,詞是我寫的,有一部劇叫《愛在離別時》,中韓合作的電視劇。當時一個導演的朋友問我,他收到一個劇本很感人的一個劇本,他想找一個聲音來唱,我當時說好,我就來唱吧。然後我就飛來北京,也幫他做完22集的音樂。
黃銳:這部劇的全部音樂你來完成?
永邦:對。
黃銳:在中國這邊製作,韓國那邊的呢?
永邦:韓國應該有自己的吧,我也不太清楚。這首歌我想送給大家,所以不賣,這麽久沒回來了,我覺得應該送一些東西給大家。我就寫了《愛在離別時》。
黃銳:會用什麽樣的方式歌迷才能拿到這首歌?
永邦:可以到網路上下載,大部分是下載,不然可以到我們的公司去看看他們會不會送那個碟子給你。
黃銳:新專輯也會在這首單曲出來之後馬上跟大家見面。新專輯應該是大家最期待的,這首歌曲會收錄到新專輯裏面嗎?還是單獨的EP之類
永邦:應該是單獨成爲EP,新專輯裏面的曲風,這次的曲風跟以前做的比較不一樣,我寫了很多周圍看到一些朋友的故事。有一首歌寫像我去跟蹤我的女朋友,我女朋友手機放在這裏,我就去看誰傳短信給她,到了後面女生跟他分手了,可能分手過後他卻每天都在跟蹤她,還在跟蹤她,到了那個女的有了新的男朋友,這個男的還是一直在跟蹤,因爲沒辦法忘記她。到後來我想象那個男的已經變成那個女的了,他已經活在那個女的世界裏了,這是我的一些朋友的故事。他們談戀愛到後面跟女朋友分手了,分手過後他們沒辦法忘記,一直打電話給她,有時候我們告訴他,放開點,你也是在騷擾那個女生。這個歌出來之後給他聽,原來我已經變成這樣子了。
黃銳:這首歌名字叫做《原來我已經變成這樣子了》嗎?
永邦:這首歌名字叫《說什麽都好》,你說什麽都好我都願意去做。
黃銳:屬於R&B風格的歌,還有一些HIP—HOP在裏面
永邦:對,快歌,HIP—HOP、慢歌、情歌,蠻多不同風格。
黃銳:我們很期待,專輯預計什麽時候上市?
永邦:八月份。
黃銳:以後會再翻唱別人的歌嗎?
永邦:應該會的。我道不同的地方朋友說不如你翻唱誰的歌吧,我是一個創作人,我本身也是一個歌手,歌手有時候我聽到一些舊歌我覺得好好聽,如果說我現在想把它唱回來大家可以去聽的話,我覺得也不錯這樣子。
黃銳:可能以後還是有機會翻唱歌曲。
  今天非常高興有機會跟永邦聊了這麽多音樂還有翻唱原創的話題,節目最後把你最新的EP給大家唱一兩句,韓劇的歌曲。
永邦:這裏面唱兩句,《愛在離別時》的前兩句。
  (永邦演唱《愛在離別時》)
黃銳:很好聽這首歌曲,在網路上面我們可以下載得到。另外各位網友特別是女性朋友,我們的女孩子們要注意了,這裏有一個永邦找最深愛的女主角,大家睜大眼睛,會唱歌的一定要記得跟永邦聯系。
黃銳:最後的時間再跟網友說幾句話。
永邦:謝謝大家可以在這邊聽永邦講話講了那麽久,很久的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這次回來希望可以跟大家很快有近距離的接觸,天氣有一點冷,大家穿多一點,不要著涼。
黃銳:再次感謝永邦來到我們的節目當中,謝謝各位網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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